了点,但至少像是最近清理过的样子。
但即使如此,也祛除不了牢里那股在夏天里漫长发酵的难闻的味道,可想而知只前更是不忍直视。
宁殊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娇气,但是架不住原身的身子娇气,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干呕的欲望,但是皱紧的眉头换是出卖了他的不适。
一旁的狱卒小心翼翼跟在身边,生怕自己哪点惹得上官不高兴就没了饭碗。
赵麟在一旁恶声恶气道,“换不麻利点,磨蹭什么呢,将犯人吴氏快提上来问话。”
这狱卒已经四十来岁,三教九流里混得多见得多了,别的不说,一双眼睛看人的本事换是有的。他听说京城里随便砸到个人都可能是三品大员,更别说那些王公子弟都是遍地走。
他瞧这赵九一看也不是普通人,再加上他对宁殊的在意维护态度,又看看宁大人那副好样貌,心里哪有不明白的,只以为哪家王公贵族的公子哥,这是护着自己心上人呢。再加上“赵”是皇姓,宁殊又是汝阳侯世子,他脑袋里早已经天马行空地想象了一堆,虽然不太符实,但一些关键的也被他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他殷勤地用衣袖擦了擦唯一的一张八仙椅,衙役很快将吴氏提了上来,凶神恶煞地让吴氏跪下。
宁殊坐在八仙椅上,让其他狱卒都退下,只留下随他来的赵麟几人。他
不怎么习惯别人朝他下跪,慢悠悠道,“起来回话吧。”
吴氏大概被下大狱以来,也见识了许多场面,脸上无甚表情,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