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覆面的红纱拾起,攥在了手中。
她的动作仿佛打破了刚刚的魔咒,众人一瞬间反应过来,这女子是个傻子,就算再美也是一副空壳,其实如果玄月的动作放在其他人那里原本不算什么,就算她做的与新娘端庄的形象不和,可也不至于太过分,可是人们往往先入为主,祈月看着面纱,低垂的脸,记得有一个疑人偷斧的故事,主人在斧子丢了以后,怀疑是隔壁家孩子偷得,无论哪孩子任何的举止动作,一言一行,怎么看都像个小偷,可是找到斧子,明白冤枉的人家后,那孩子又怎么看怎么仁义道德,现在的自己,做任何事情都会被看成一个傻子吧。
川河王爷又悠闲了下来,坐在了椅子上,优雅的样子几乎让人不能相信刚刚失态的人是他,祈月盼着他快些离开,自己今天也就消停了,但是他显然对于新娘的表现不够满意,喝了一口茶后,对着祈月笑了,样子竟然有几分与男子不合的媚气,开口道,“四嫂,莫非着红纱是什么稀世珍宝,四嫂这样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