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没敢有一丝的添油加醋。
独孤修德点了点头,立刻就有两个汉子将那门子给提了出去。
“让他去马厩养马吧,也是老人,别亏待了!”
独孤修德叹了口气,刘管事低头应是,老头子咂摸一下嘴,伸手拿过那袋金子,哗啦啦的倒在桌上,忽然童心大起,竟然一颗一颗数了起来,不多不少,每颗十两,正好十颗金锭。
刘管事稍作沉默,就躬身询问:“虽然事出有因,可那两个少年终究是莽撞了,冒犯家族威严,是否需要出手惩戒一下?”
老头子奇怪的看了眼刘管事,嘿嘿一笑:“莽撞了?我怎么觉得那小子是故意的呢?人家这是不沾咱们家的因果,好小子,即不落俗套,又不失礼节,还了人情,想来老夫竟然没有任何怪罪之心!老夫都怀疑是不是连咱们家对这件事的态度,那小子都猜的差不离!”
“算了,一个家族的威严,不是教训几个人就能长起来。再说他的师父薛礼,是贤儿的至交好友,为人刚直,性情勇烈,上马更是个勇冠三军的绝顶角色,不值得为此事相恶!只是为何如此英雄人物,却收了个精明似鬼的弟子,有点意思!”
再随手拨拉了两下桌上的金子,就有些乏了,午睡时间到,老头子起身准备去午睡,临行前,想到了什么,又吩咐道:“宫里昨天发生了件趣事,和原礼部尚书许敬宗有关,你留意下,此人近来的所有行踪、还有目前都和谁交往密切!越详细越好。对了,谋儿该是今晚就到家,你让他也准备一下,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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