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坊间那个位置就不清楚了,他也没有来过,两人就只好下马准备寻个人问问。
“做啥咧?”一老汉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一股子浓浓的长安口音,两人打量过去,只见树背后一个布衣老头逮着斗笠横卧在树荫下,身下垫着一张破毯子,旁边摆着一壶酒,还有一根洒下水的鱼竿。
李志瞅了瞅已经不断晃动的鱼鳔,直接出声提醒:“鱼上钩了!”
“吓,不早说!”老头麻利的起身,一把抓住鱼竿,感受着手上的力道不断晃动,娴熟的溜鱼。
“是个大家伙,两个碎娃,瓷马愣登看啥咧,赶紧过来帮忙!”老头儿见两人傻愣愣的也不知道帮忙,就直接开是训人了。
没办法,这目测年纪已经不下七十的老东西,摆明着就是倚老卖老,别说骂他们,就是过来伸手揍他们他们也只能蹲着挨揍。
李志接过老头子手中的鱼竿,臂上略一使力,没几下就把鱼溜到了岸边,顺手一提,一条硕大的鲤鱼就被带上案来。
“哈!好东西!”老头子乐呵呵的,端起手里的酒壶,咕噜噜就一口酒灌下去,又觉得太对,眼珠子一转:“那小子你把手里的鳝放下,可以滚蛋了!”
“老大爷您眼睛花了,这明明是尾鲤鱼!”铁憨憨从李志手里拿过鱼,仔细瞧了瞧,耿直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