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黄忠去报官,缉拿盗匪。同时,让其顺路去城里将黄家的院子们请回乡下以防不测。
黄家怎么说也是个在城里有门面的小富之家,看家护院的武夫都是从大唐军伍里退下来的杀才,没几钱铜板的事,黄老爷必须要让那些敢于偷盗的贼子,吃了多少,连本带利给老爷吐出来。
黄老爷心里发狠,却见黄忠这狗奴才竟然磨磨蹭蹭,还没有出去报官叫人,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便咯噔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怀忐忑的问道:
“车架何在?也不见了?”
黄老爷两眼一黑,而后勃然大怒,顺手抄起桌子上心爱的茶壶就朝黄忠砸了过去,口中大声质问:
“昨天不是都让你拆了吗?怎会如此?”
黄忠也是欲哭无泪,鬼才知道治安一向良好的长安县,竟然会生出这种恶事!可此时求饶才是正经,连忙跪了下来:
“老奴昨天本来就要拆了那东西的,可公子特意让人捎下话来,过两天还待踏青游玩时用一用,老奴便想等小公子用过了在拆,谁承想......唉,老奴有罪呐!”
黄老爷气极,却知道现在不是怪罪的时候,现在家禽家畜的失窃反而成了次要的,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车架并销毁才是正经。
唐初以来,民风开济,骑马坐轿逐渐取代了车架,为世家衣冠不屑,认为汉服不宜骑马,而坐轿又靡费过重,都非正统。
可从大唐李氏宗族从根子上讲就不算正统的汉人,胡人血统明摆着,从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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