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的讲到:“不急,这件事你办的不错,先让那些泥腿子得意两天,让那小崽子完全康复后再说。”
“有件要紧事,得你先去办了。”
再次开口,声音压低,管家黄忠适时的低头束手,将耳朵伸过去,只听老爷如此如此这般,而后频频点头。
“还是老爷想的周到,老奴保证办好!不过......小公子那里?”黄忠满脸钦佩之情,很少被老爷手搭肩膀亲密以待,登时如打了鸡血般。
“哼,那个孽障,还不都是他惹出来的事情!他那里你不必去管,这件事办妥之后,我们才算无后顾之忧,至于那些泥腿子?你也就可以放手整治了!”
话说完,一对主仆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呸呸!
初唐连年征战不断,人口锐减,太宗时期人口就是皇帝的眼珠子,就是他家菜篮子的菜,就算罪及致死,他老人家也要亲自审了又审,唯恐底下官吏错判误判。
到了当今圣上这里,虽说没有那么病态,可也正常的将那套规矩延续下来了,以致官员的政绩考核,也直接和人口挂钩“考论政绩,在户口存亡”。
上行下效,到了县里,那家有生子,官老爷到不至于,可也会安排小吏登门查看,只要平安生产,统统有赏,生子奖粮帛,生女奖......没有。
所以,作为少年人的李狗儿,若死,就肯定是非自然死亡了,只要官府查下来,类似他小儿子这种故意害人身亡的,且不说以黄老爷他这种底层奴隶队长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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