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手里还攥着把柴刀!黄忠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这汉子刚才那死人一般的眼睛。
这两父子太不正常了,得赶紧离开,再不走说不定小命不保!
黄管事连滚带爬出了院门,操着已经变了音的嗓子不甘心的喊了句:“不跟你们这些泥腿子一般见识,改日让院子过来招呼你们这些亡命徒!”
......
躺了大概有两天,李志便可以下地走动了,父亲有大名,姓李,叫李全虎,名字起得威风,个头也高大,就是姓子有些木讷,还......容易害羞?
李志摇头苦笑,自己跟这个父亲,两天朝夕相处,对话竟然少到都可以数清,要么点头要么摇头,要么咧嘴憨笑,都是李志在问一些基本情况,李全虎表现出来的憨厚,和那天随时准备提刀杀人的一幕判若两人。
“嗯”就算是肯定回答,当然也有可能不是,主要得看头部的同步动作才能确认。
他的身体恢复比较好,这个家里虽然没有什么大鱼大肉,淡油寡盐的,但是栗米麦糠还有些,还有邻里送来的一点野味,不至于饿肚皮。
李志对口腹之欲的要求虽然不高,可是那割喉咙似的食物还是让他眉头频皱,走到村头的小土丘上,再扭头看看庄上三三两两的破旧房屋,叹了口气,两个字不自觉的涌现心头,赤贫!而且,其中最赤的那个就是自己家。
眼看李志的身体逐渐好转,第三天,李全虎天还未亮便轻手轻脚的起床了,一扭头,发现李志清亮亮的眼睛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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