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怎么不是一出戏呢?或者,有人也正在看着他们的故事,把那看成一出戏,然而,他们却不能体会她这个‘演戏’之人的心情,不过那又何妨,这一生,她知足了!
他关于儿时的记忆截止于小小的几岁,他忘记了切实到底是几岁,只记得他前一夜还在丫鬟老妈子的诱哄下才睡下,半夜时就被奶妈从房间抱出来,躲在奶妈的怀里,他偷偷的看向外面,入眼的只有漫天的火光,将漆黑的夜空照的通红。
抱着他的奶妈在奔跑时突然倒地,把他扔出去好远,他趴在地上浑身都疼,却看到奶妈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瞪大,她的背上一根羽箭犹自在轻颤,显示着它射入皮肉里强劲的力道。
当他傻傻的看着奶妈背上的那只羽箭发愣时,他猛地被抱起,还未等的他喊叫出声,一只大手死死的捂住他的嘴,浓重的血腥味儿充斥着他的鼻腔,这是他第一次闻到血的味道。
后来的生活,简直如同地狱,那个带他逃命的人是他的师伯,以前每每见到他这个师伯他都很害怕,因为他阴森吓人,现在他又瞎了一只眼,整个人更像从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魔。
为了少挨打少受折磨,他辛勤练武,几乎废寝忘食,可是师伯似乎还不满意,每每在发疯之时就追着他打骂,呼喝着报仇报仇。
那时他不是他的对手,每每他发疯之后,他都遍体鳞伤,但他只能自己舔舐伤口,心底对师伯的怨恨越积越多,直到后来他自己都承受不了了。
终于有一天,在师伯再次病发发疯之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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