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尽管她什么都没做,但在他们看来,这一切都是奚炎依他们惹得。
龙隐锋叹口气,摇摇头,转身靠在城墙上,看着另外一边无尽头的平原,“愈发不好了。”
奚炎依苦笑一声,转头看着龙隐锋,风猎猎的吹,发丝在脸颊上飞舞,微微眯起眼,遮住眼里无奈的情绪,“是因为我们在这里么?想着便来气吧?唉,看来,我们是将军的痛感神经啊,只要我们在,那根神经就一直疼痛!”
“不要这么说,他会好的。”龙隐锋微微蹙眉,这种话听起来会让人感到不安。
“呵呵,那你就当没听到吧!”奚炎依耸耸肩,靠在身后的城墙上,遥望着远方,眼底有丝丝落寞与无奈,被当做痛感神经一样的存在,她还从未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