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感慨万千,都是她自找的,也怨不得谁,但她倒是不后悔,就是心里不舒服需要平静一下而已,虽然从小这样的事情经历过太多,但此时毕竟立场不同,她能不在意才怪。
蓦地,有脚步声在密密麻麻的兵器架外响起,侧耳倾听,一点一点的接近,听着脚步声的韵律,奚炎依就知道是谁,不由得暗暗叹气,为了他做这些,她也无怨言了。
龙隐锋慢慢的走到奚炎依席地而坐的地方,虽是黑夜,但也能隐约的看到她的身影,在她的身边坐下,侧头看着她,慢慢的抬手,准确的抓住奚炎依放置在膝盖上的手。
“舅舅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你不要放在心上。自从外公去世,他就大病了一场,好了之后情绪不太稳定,他现在,唉,我也很担心他。”龙隐锋对梅继业今天对奚炎依所说的话感到抱歉,他知道奚炎依一定心理不是滋味,毕竟此时立场不同,他们俩相爱,而梅继业又是他的舅舅,他尊敬的人,对她言语斥责,他在旁听着都会感到不安。而今天梅继业没有一点留情,但奚炎依已经收敛了很多,如若以前,奚炎依肯定会说出能气的梅继业当场发飙的话,但她没说,更多的原因是考虑了他的心情,他也知晓,自然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