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说教。”
龙隐锋眼底浮出几丝无奈,抬手将奚炎依的手扯开,握住,“我不是说教,我是劝你,日后不要多管国家以及朝廷的事,一切有我。”
奚炎依的手被他钳制着,只能拧着眉毛看着他,龙隐锋也看着她,唇畔有笑意,“别皱眉了,听我的话,不然我就惩罚你了!”语气带着威胁。
奚炎依轻哼一声,“少嬉皮笑脸的,我是认真的,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答应过你父皇,会守着大齐,有事我不可能不管。”
“你那么在乎他?”说起龙天齐,龙隐锋的脸色稍有暗淡。
“他把我从那个小山村里带走,他是我娘去世之后,我见到的第一个亲人。他生性凉薄,不曾对我有过温言暖语,但是他对我的关怀却从未断过,你觉得,我可能不在乎么?我是一个人,有血有肉,别人对我好,我知道感动,更会感恩,我不可能不在乎。”奚炎依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她以为自己看透生死,就会对这些所谓的情感看的更淡,可是,事实不如她所想,到头来,她还是个平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