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劣了。
“你见过我杀人么?”武文昭倒是没回答她的话,反而问起了另外的问题。
奚炎依眉梢一动,“倒是没见过,但是我可是结结实实的被你打过,害得我在床上趴了一个月。而现在呢,我又被你下了毒,你这与杀人何异啊?还不如给我一痛快的。”
武文昭不屑的冷哼,在山巅之上停下,浩瀚夜空涌入视野,一面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一面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强烈的对比。
“我杀人,是因为人要杀我。如果人不杀我,我也不会杀人。”他淡淡的说,然后俯身将奚炎依放在一块大石前,让她能靠在石头上坐起来。
“嗯哼,看不出来大当家的还会参禅,虽然是这么个理儿,但您也杀过人不是?只要杀过人,那就不是干净的人,起码的,从小到大,我还真没亲手杀过人。”奚炎依嘴上这么说,却不是在显摆自己怎样干净,只是赞赏一下自己向来用脑,而他只是个只知动手的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