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一桌一椅,排成两列,由于某人个头最小,所以此时坐在最前面,距离那举着书本碎碎念的老头不过半米的距离,随着他略带皱纹的唇瓣上下翻动,那疑似星星雨的唾沫星四散飞扬,奚炎依坐在那里,小手拿着对于她来说超长的狼毫左躲右闪,躲避那呈扇形向外喷射的唾沫雨。
她在前面动作剧烈,后面的人自然看的清楚,一双双眼睛顺着面前的书本一侧露出来,瞧着她上演‘乾坤大挪移’。
“故君者所明也。非明人者也。君者所养也。非养人者也。君者所事也。非事人者也。故君明人则有过。养人则不足。事人则失位。故百姓则君以自治也。养君以自安也。事君以自显也。故礼达而分定。故人皆爱其死而患其生。”老先生乃龙天齐为太子之时的老师,服侍过两代帝王,自然的很受尊敬。
老先生年过七旬,一头花白的头发,留着山羊胡,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一双眼睛由于上了年纪有些浑浊,但浑浊不代表他眼神不好使,早就注意到那新来报到的翎王不认真听讲,还在那儿捣乱,扰乱别人听课。
他停了声音,奚炎依也顿时坐直了身子,扫了一眼几乎被唾沫雨铺满的桌面,纠结着是否该找个抹布擦一把!
“翎王,老臣刚刚讲的这一段(礼记)您可理解大意?”老夫子负手于后,微微凸起的肚子显露几分富态,俯视着那眨巴着眼睛的小东西,语气抑扬顿挫。
“啊……不懂!”脸蛋有些纠结,(礼记)她以前还真学过,要说懂吧其实也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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