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其他学子羡慕不来的机会,这让他兴奋之余,内心更是充填了浓浓的不解。
师祖对他好,他心知肚明,可人的思维惯性肯定是从自身立场出发的。
陆锦年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也会经常从自身利益和立场出发,只有确定这样做对我有利或者无害,我才会这么去做。
可是师祖呢,他首先是陆家的当家人,其次才是他的师祖,这是一个先后关系,也是一个正常的感情亲疏关系。
陆锦年自忖,他如果有这样的资格,肯定会把名额留给自己嫡系子弟,而不是一个仅靠养子和单方面喜欢来维系的徒孙。
于是他不解地望着师祖,希望他能给自己解惑。
陆无悔读懂了陆锦年透过双眼表达出的心中的困惑,啜饮了口茶,笑着放下茶盏:“锦年,你称呼我为什么?”
他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陆锦年赶忙拘礼躬身:“师祖。”
陆无悔点了点头:“嗯,师祖……那你可知,我与你师父是如何结缘的?”
陆锦年摇头,师父只说他在少年时被师祖收养,前后过程以及在陆家发生的一切从未交代过。
陆无悔呵呵直笑:“我就知道他不会说,因为当初他求着我的时候,可是答应我要成为一代大儒的。”
闻言,陆锦年皮毛炸起。
大儒?
师父曾经想当一名大儒!?
这……
听上去简直像个笑话。
但陆锦年知道这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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