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年是个凡事尽全功的人,哪怕他知道此次讲会与他无缘,也依旧卖力的学习讲席教给他们的学问。
可能是长期奔波于江湖的缘故,陆锦年觉得这些学问比起经史子集更让他获益匪浅,那是脱离了高雅、重归现实的实在学问,若是普及开来,于民生有百利而无一害。
……
冬至,祭祖拜神。
陆锦年回了一趟陆宅。
陆渐离是他师父,陆无悔是他师祖,陆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他的家,冬至回家祭祖拜神,再正常不过。
此时的陆宅已经张灯结彩,处处可见红色的贴纸,一派喜气洋洋。
出门在外奔波的陆家人也都回来了,有陆锦年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他们每个人看陆锦年的眼神都有点异样。
在前往陆无悔书房的路上,陆锦年遇到了陆放歌。
本以为对方会一番冷嘲热讽,却没想到他只是瞥了陆锦年一眼,便匆匆走开了。
陆锦年嫩脸微红,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他也依旧不能忘怀他对陆放歌说的那番话。
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不止是食言,还食言了很多遍,实在叫人难堪。
在书房拜见了陆无悔,陆无悔将他扶起,二人闲聊几句后,陆无悔让人安排他去厢房休息,中午就留在家中吃饭。
陆锦年却之不恭,答应了下来。
不过陆锦年没去厢房休息,而是征得师祖同意,去了陆宅的藏书楼。
陆家门丁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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