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而且你不是说此病无药可医吗?那又为何要开方子?还说吃了这药便可两日下地?你莫不是在耍我们?”一名狼郡名医嗤笑道。
“我这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无药可医有错吗?至于这种治病的法子,您的确没听说过,因为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刚才我也说过了,我得过和仲年一样的病症,为此研究了许多年才总结出这个法子,还是很管用的。
您若觉得不行,您可以找别的法子来试试,只要能治好病,我无所谓您怎么说我。”
陆锦年一番话把那位名医堵的不行。
他就是看不惯陆锦年年纪轻轻就敢替人治病的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但你让他来给陆仲年治病?别开玩笑了,能治他早治好了!
“就这样吧,两日后自见分晓。”陆无悔对陆锦年的治疗手段同样存疑,可他相信陆锦年,相信陆锦年不会骗他,更不会害陆家的人。
老爷子开了口,这事儿就算定下了,陆锦年见左右无事,告辞返回书院。
明天白天还要上学,之后还要去寻配置药物的材料,时间匆忙,不能再久呆了。
陆无悔要流他在家里住下,陆锦年推辞了,随房管事乘坐马车返回了书院。
一夜无话。
翌日。
下午下学,陆锦年揣着两包药粉来到陆家,将服用的法子教给了下人,叮嘱一些事情,又匆匆返回书院去了。
陆放歌等人见他来的匆忙,走的匆忙,暗讽他怕被人识破那点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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