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让这二人也退下,随后问陆锦年:“锦年,你既然瞧出来了,可否开张医治的方子出来?”
陆锦年摇了摇头:“此病无药可以。”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陆孙氏更是尖叫一声,猛地一口气没提上来,昏死过去。
“陆锦年你什么意思!咒我兄长死吗?”
“什么仇什么怨,陆锦年你这张嘴真恶毒!”
“大伯,把他赶出去吧,他就是来看笑话的!”
“是啊大伯,此人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全书院都知道的,怎么可能安好心来给兄长看病。”
陆家的几个小辈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煽风点火。
“住口!”
陆无悔怒喝一声,强自镇定了心神,深吸了口气问陆锦年:“当真无药可医?”
陆锦年看着这一家人的反应,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话带有歧义,让众人误会了。
此时又见师祖询问,他赶忙解释道:“师祖,您误会了,我说此病无药可医,是无法通过药物来根治,说来惭愧,此病我研究许久,一直没能找到根治的法子。
但若只是要仲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确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峰回路转,陆无悔和陆孙氏脸上顿时有了喜意。
“要如何做?”陆孙氏问道。
“先要把这果子,哦,黄金果,全部找出来扔掉,以后这样的果子,仲年漫说是吃了,便是靠近都靠近不得。”
陆孙氏闻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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