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数十载,医人无算,如今却被人拿来和一个毛头小子比较,脸色不怎么好看。
陆丰年心里其实也没多大把握,只是觉得大家都没法子,而恰好陆锦年治好了书院学子们的风寒,又说过能给兄长看病这种话,潜意识里便觉得他能治这病,所以才说了出来。
此时听大伯和父亲这么一说,顿觉有理,身子往后缩了一缩,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可是,陆孙氏好容易抓到一线机会,哪能轻易放过?
她虽也不信陆锦年有这本事,可让他来看看又何妨?
在陆孙氏心中,到底还是儿子重要些,但她知道陆放歌决不会答应,于是跪求陆无悔道:“老爷,就让锦年来看看吧,看一眼又无妨。”
“你疯了不成,让那小子来个丰年看病,你是要害死丰年不成?”陆放歌果然大怒。
但他这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陆丰年这病,十几位名医都束手无策,你让一个毛头小子来治,不是拿儿子的命在开玩笑吗!
可陆孙氏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伏在地上向陆无悔叩头,求那一线生机。
陆无悔将儿女们的表现尽收眼底,心中不免失望,喟然一叹道:“丰年,你去把锦年请来吧。”
“啊?噢!好。”陆丰年冷不丁被点了名,脑子没反应过来,顺势就答应了,但等他回过味来,脸上又浮现为难之色。
“大父,要不还是让房管事去请吧,陆锦年听您的,您让他来他肯定来,我去他未必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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