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陆家不欢迎你,包括你的那个猎龙人师父。
你可以仗着父亲对你的喜欢得意一时,但我希望你能好自为之,这个家终究是不欢迎你的,你若还要点脸面,就自行离去,免得以后撕破了脸皮,大家彼此都难堪。
还有,我听说你那个让人生厌的师父失踪了,想借我陆家的力量去寻他,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离开陆家,永远别再踏进陆家一步。”
陆放歌的一番话如同重锤砸落在陆锦年的心尖。
他没有害怕,更不觉得失落,只是对师父感到不值。
他最敬爱的师父,在义兄弟眼中竟然是眼中钉、肉中刺一样的形象,他们对师父的恨,已经深到连任何与师父有关的事物看着都碍眼的地步。
陆锦年不知道该说这是师父的悲哀还是师祖的悲哀,但他知道,经过这一夜,这一席话,他和陆家的缘分就断了。
他忽然有些理解师父为什么会给师祖写书信,却从不带他来师祖家中拜见——换做他有这样一群恨不能啖其骨、噬其肉的义兄弟,他也不愿意让弟子看到这些。
陆锦年是个要脸的人,哪怕他不要脸,师父的脸他也得拾起来。
“好,我明日就跟师祖请辞。”陆锦年没有丝毫犹豫。
陆家本就不是他家,他也不曾幻想在陆家得到什么。
师祖对他无限好,他就只对师祖一人尽孝,陆家人不喜欢他,他便离他们远远的。
陆放歌显然没想到陆锦年会答应的这么痛快,在来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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