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许多人,他们在花圃外张望,想知道是谁人在哭泣,哭的这般撕心裂肺。
可碍于这处花圃是老爷明令禁止任何人靠近的地方,他们想看,又不敢靠近。
陆锦年这一哭,哭的声嘶力竭,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但也庆幸这场大哭,将他心中郁结的苦楚宣泄的七七八八,心情舒缓了许多。
待他恢复过来,见老人已经安坐在花亭中,手里捏着一盏茶,慈爱地看着他。
“锦年失态了,还请师祖见谅。”陆锦年上前说道。
老人摆摆手:“你是渐离的弟子,渐离是我的养子,说来都是一家人,即是一家人,就不必见外了。”
陆锦年心生感动,点头应是。
老人吁了口气,长叹道:“你师父收了个好弟子,放心吧,渐离是我养子,我绝不会坐视不管的,至于你……你既叫我一声师祖,那便说说看,你目前可有什么打算,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成。”
陆锦年深吸一口气,抱拳躬身道:“弟子想读书!”
“读书?”
老人得到这个答案时何止是错愕,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以往,渐离在来信中就不少提及想让弟子来中州跟他读书习字,可又说这小子一门心思相当猎龙人,让他十分烦恼。
从书信的字里行间,老人能看出陆锦年是渴望成为猎龙人的,这份固执甚至让乖巧懂事的他显得有些叛逆。
可如今,他却亲耳听到陆锦年说要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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