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是陆锦年,又止住了叫喊,扑上去抱紧了他,大声痛哭。
陆锦年心有戚戚焉,本想好好安抚他一下,却忽然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询问结果后,一脚将他揣进河里,让他好好清洗干净。
商队不讲义气的跑了,这多少让少年们感到不忿,可好歹他们留下了一辆牛车,有牛车代步,倒是不需要担心这一路走的太辛苦。
一夜无话。
翌日,天刚亮。
守了一夜寒露的少年们到河边洗漱,就着凉水啃了几口干粮,柳家嫡长女已经气不过破口大骂起来。
憋了一夜,终究是没压下心里的这股子邪火。
陆锦年瞥了她一眼,唇角微扬。
整装再出发,牛车上又多了一个少年。
村子完了,所有人都死了,阿呆没有去处,只能跟着二人。
柳家嫡长女本是不想带着他的,可架不住陆锦年强势,加上她的确需要一个车夫,只能咬着牙认了。
阿呆不善言谈,和陆锦年并肩坐在车沿上,多数时候都在发呆,人如其名。
陆锦年见怪不怪,这孩子天生脑子里少根弦,不然也不会被人唤作阿呆,听说他爹娘出事死的时候,他连死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后来长大了些,知道死是什么了,于是昨日哭了一会儿,到现在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锦年也不知道他这样子是好还是坏,现在跟着他们,阿呆还能有一口饭吃,可去了中州,他孤苦无依一个人,要怎么办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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