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前方再无人替他遮风挡雨,于是这扑面而来的恶潮拍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真切感受到了世人对猎龙人的恶意。
陆锦年拽紧了手中烧了半截的锦袋,里面有师父留给他的话,可惜那纸也被烧了一半,只留下“好好读书”四个字。
“读书……吗?”陆锦年蠕动了一下嘴唇,牵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片体鳞伤、满身狼藉的陆锦年进入县衙,没了周遭的谩骂声和飞来的凶器,陆锦年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他这才意识到师父为什么总是喜欢在深山大泽中呆着,原来,不是师父性子孤僻,而是那些地方没有人会对他们指责打骂,没有那么些个恶意。
……
胡典史得知陆锦年返回的消息,二话不说从典史衙小跑了出来,待看到他浑身狼狈的样子,顿时叹了口气,说道:“难为你了。”
陆锦年摇了摇头,问道:“典史大人,我师父可曾回来了?”
这个问题他早已从当街的百姓口中知晓了答案,可他仍然想问一问胡典史,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不同的答案。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卑微,明明已经知道的结果,可仍然在祈求奇迹的发生。
胡典史没有给他带来奇迹,他摇着头说:“不曾,你师父和那几位猎龙人都没回来,你是唯一回来的。”
说完,胡典史皱起眉头问道:“你们在毒沼丛林遇到了什么事情,龙兽是死是活?你师父呢?其他人呢?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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