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读书就丧失了兴趣,即使强迫着多看两眼也会产生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厌恶,不知不觉就把书籍丢开了。
今天他拿到伏龙法打算学习的时候也是这样。
本来学习伏龙法是她很期待的事情,可是一看到上面的文字,顿时兴趣全消,说不出的厌恶。
陈康就更是如此了,只听他还带着点得意说道:“我压根就没想去看,读书最是累人,大不了花几个钱,请个外面的先生来帮我们解读好了。”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几人,他们不识字,可识字的大有人在,就说中州城里,少不了那些为了营生不得不在街头摆摊帮人写书信的穷学生,他们只要花点银子,就能让那些穷学生为他们服务,且是细致入微的那种。
想到这里,几人忽然起身,跟陆锦年告了声别,纷纷出了院子,大概是出去中州城找人帮忙了。
陆锦年笑着目送他们离开,心中觉得,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傍晚时分,陈康等人还没有回来,陆锦年一个人去吃了饭,路过伏龙堂的时候,发现刀哥眉头拧成了“川”字,一脸艰深地往院子这边走来。
陆锦年上前打招呼:“刀哥。”
刀哥似是没听见,目光直勾勾盯着地面,魂儿出窍一般。
陆锦年挠了挠头,上前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刀哥。”
这轻拍一下,却仿佛触动了刀哥身体的机关,他几乎没任何犹豫地并起手刀往陆锦年脖子上斩去。
陆锦年吓了一跳,双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