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的告诉他:只要老子一天不死,你就是我陆无悔的儿子,放手去干吧。
陆放歌欢欣鼓舞,陆仲年也看到了其中的转机,父子二人对陆锦年心怀感激,只有陆放歌的结发妻、陆仲年的生身母亲头发长见识短,看不真切,离开陆宅后如丧考妣,整日都在抱怨,更是把过错都算在了陆锦年身上。
陆放歌自立门户当天,陆锦年还特地登门拜访,同去的还有他交好的几位同窗,都是中州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家里经营着不小的生意。
这些生意,陆放歌在陆家的时候自是看不上眼的,可如今却不同了,任何买卖他都愿意去做,更何况这种送上门来的。
真心实意的感谢了陆锦年一番,陆放歌还想留他在家里用饭,但被陆锦年拒绝了。
三月之期将近,他自觉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必须抓紧时间进行冲刺。
不过,临走之前,陆锦年给陆放歌留下了两张药方,一张是他在书院中治好学子们风寒的方子,一张是给陆仲年调理身体的方子。
陆放歌接过两张药方,问明功效后久久不能语。
以前他带着偏见去看陆锦年,越看越生厌,可现在没了偏见,再看陆锦年的为人处世,他忽然就能理解父亲为什么喜欢陆渐离师徒,而对他们这些嫡系子女不屑一顾了。
“仲年,往后多跟锦年亲近,他和他师……你三叔身上,有太多值得我们学习的东西了。”陆放歌看着陆锦年逐渐远去的背影,忽的对陆仲年说道。
陆仲年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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