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温顺侯府有消息吗?温贤妃贯使手段,温顺侯也是奸狡之人,我怕他们揪着这件事不放。”
“还没有,不过请老太太放心,温顺侯府不会把事情闹大。”
“为什么?”萧老太太满脸疑问。
萧怀迁拿提前编好的谎话应服宽慰萧老太太等人,他当然不会说“金簪扎马屁股图”已送去温顺侯府了。正如明珏所说,事情人人尽知,就不能做把柄了。
萧老太太很高兴,夸赞了萧怀迁,又赏了东西,萧怀迁也觉得脸上有光。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也不深究了,把马厩的人处理了,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发生。”萧老太坐直身体,冷着脸说:“一个人活着没什么用,死了作用就大了。她若那次真上吊死了,事态也好平息,若是因惊马而死,那马又喂了红罂花叶,麻烦会有多大,你们想过没有?说不定会把平北侯府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