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话起到作用,越哭越伤心,可她心里早已插上胜利的红旗,奏响了凯旋的战歌。
她执意留下帮萧怀迁处理成堆的麻烦,萧怀迁很感动,媚眼重绽光彩。该治伤的治伤、该赔钱的赔钱,该意思的意思,费了好大劲才把麻烦摆平。
夕阳已冉冉西沉,偌大的府宅被欲渐弥温的夜色淹没,好象一只庞然大物。
车马刚到平北侯府门口,门人就迎上来禀报镶亲王府的总管来了,有事找萧怀迁。明珏的心不由一沉,镶亲王府又来凑什么热闹?
镶亲王府的总管迎到门口,也不回避下人,竟自扯着公鸭嗓宣布斥责令。
“镶亲王钧旨:萧三爷萌圣恩授七品闲职,连应卯都不用,轻轻松松拿奉禄。马养不好,家更治不好,到了朝廷用人之际,还敢重用你吗?这样吧!你向吏部上折子请罚半年的奉禄,再给本王写份陈情的折子,事情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