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紫竹黑着脸,刚要开口,被贺妈妈捂住嘴,推到一边。洛家陪嫁的仆妇,看到此情此景,也都沉默不语了。郑嬷嬷坐在一角的矮凳上,低头数着盖碗中的茶叶,好象没听清众人说什么。
明珏迅速苦思解围的方法,目光落到沉稳如泰山的郑嬷嬷身上。俗话说不拜金佛拜泥胎是蠢货所为,可金佛受香火很挑剔,也不是谁都能拜的。
“郑嬷嬷,您的茶凉了。”明珏冲郑嬷嬷眨了眨眼,眉宇之间闪过狡黠,“你们这些奴才真没眼力,怎么能让郑嬷嬷喝凉茶呢?还不去换热茶?”
一杯茶水很平常,但不是白喝的,代表的意义可大可小,就看怎么敬茶了。
明珏给紫竹使了眼色,亲手接过郑嬷嬷手里的茶,连声道歉。紫竹用白玉盘捧来一只琉璃盏,盏内茗茶热气萦绕,清香四溢。明珏想亲自给郑嬷嬷奉茶,手碰到托盘,又缩回来了。不知道这尊“金佛”的含金量之前,她不能随意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