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边说:“明珏年轻,不懂事,又经历生死大劫,还好大难不死。以后请嬷嬷多教导,明珏在此叩谢老太太大恩,拜谢嬷嬷。”
“二奶奶客气了,老太太心疼二奶奶年幼,让老奴来帮趁几天。”
到了门口,青酒和红酒扶着郑嬷嬷往外走,看着她们走出院子,明珏松了一口气。委员长的特派员让她情真意切地打发走了,接下来的小钉子就好拨了。
无论特派员跟老太太怎么描糊,明珏都不在乎。投石就为问路,摸清路径才能确定走法。比起拿着放大镜一根一根除杂草、找刺棘、小心翼翼清理路障的智者,她宁愿做踩着荆棘、大步向前、任脚下鲜血开成杜鹃的农夫。
明珏坐回软榻,嘬了口茶,说:“狗儿,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