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光芒,她哽咽着说:“侯爷知道我是冤枉的,只要他不休我,我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
“二奶奶,你要记住,你是侯爷的正妻,平北侯府的女主人,以后象做牛做马这种自甘下贱的话千万不能再说,会被人看轻的。”
“我记住了。”
一个粗使婆子跑进小院大喊:“二奶奶,洪姨娘带人朝小院来了,你快躲躲。”
女孩听到这句话,吓得浑身哆嗦,忙躲到贺妈妈身后,惊恐的目光注视着门口。贺妈妈忙叫丫头婆子关紧院门房门,显然很惧怕这个洪姨娘。
洪姨娘身穿洋红色掐丝褙子、水绿色马面裙靠在长廊的雕栏上,摇着手帕,满脸不耐烦。她满头珠围翠绕,映衬着微弱的灯光,好象萤火虫的集结地,很晃眼。她脸上浓厚的粉脂遮住本来面目,被汗水冲出道道沟壑。
几个丫头婆子偷眼瞅着洪姨娘的脸色,很小心地伺候着,不时向四处张望。
“平常卖乖讨巧,折腾得挺欢,关键的时候都象缩头乌龟,说好一起教训洛明珏那小贱人,我一挑头,她们都往后缩,一个也不敢来了。”
“洪姐姐气性可真大,女人生气最容易老,你一声令下,谁敢不来?”
几个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慢步走来,身后跟着十几个丫头婆子。走在前面的女子开口搭腔,投向洪姨娘的目光透着不屑,语气也不甚恭敬。
洪姨娘看到领头说话的是丽姨娘,愤愤冷哼,问:“雪姨娘呢?她怎么没来?”
“雪姨娘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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