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要下,连观赏的盆栽都给他备好后。
一连两日,日头比平时更加灿烂。晒在身上暖洋洋的,直叫人恨不得把床榻都搬出来,在和煦的日光里小憩。
反正太子殿下压根就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是有根据换是随口一说基本毫无区别。
唤月只当他是心里烦闷,拿树杈劈着发泄,折腾一会子累了就会进屋。
不成想隔了半个时辰再去看时,原本霉苔横布的大木头块,竟被打磨成可供两三人同时靠坐的木椅。两头钻了孔,看样子是要悬挂起来。
果不其然,抬头一望风旸就挂在他头顶的树上,伸长了手要去捞晃晃悠悠的绳子。
慕裎人在一堆削下来的枯树枝里。
月牙色长缎在腰间系了个松松垮垮的结,挽起来的衣袖露出半截白皙皓腕。
发丝在他的动作下顺着肩头滑至衣襟,使得面庞若隐若现。
正是这般,才格外显得他恍若初入尘世的仙君,连那点点烟火气都仿佛在他来前不存于世。
唤月看得简直发愣。
风旸忍不住从树上跳下来,一边捡绳子一边埋怨。“被定住了?怎么叫都不带理人的。”
唤月不好意思挠挠后颈,咧嘴道:“太子殿下实在太过出挑,不知怎么的就挪不开眼了。”
慕裎在一旁也是轻笑,拍去衣角沾的尘土,对他勾了勾手指。
“因为以前听过比这更夸张的赞誉,所以对此就不多做回应了。来,本太子亲手做的秋千,给你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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