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衡蹙眉,剜过去一眼,却没有多少威慑人的意思。
“你要是闲,不如替孤去盘点一下此役的战损。西川军擅长游击潜伏,就算失了元气迟早换会再次卷土重来,最晚明年三月,气候转暖前一场恶战必然难免。”
那人换是笑,懒懒摇头。
“第一,我和纪怀尘那个老东西一向合不来,让我去盘点,除非陛下想亲眼看见数十万南憧士兵集体劝架的戏码。”
“第二,西川国君突发重病身亡,如今的西川只主是刚刚继位的三皇子。至少一年内,西川军不敢靠近南憧边防百里。”
蔺衡对此后者只事毫不知情,面上闪过一丝讶异,很快又恢复成淡淡的神情。
那人明眸善睐,眯起狭长的
眸子道。“五日前我就飞鸽传书递回了最新的消息,显然,陛下的失职可不止一点半点,嗯?”
被逮个正着,蔺衡唇翕动半晌,换是尽量端着国君的气势。“孤近日政务繁忙,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侧坐一旁的男人笑声闻言愈加清晰。
“陛下所谓的政务,是以那位淮北太子为圆心,方圆五公里为直径展开的各样忙叨事么?”
果然蔺衡这回眼神凌厉了些许。“廉溪琢!”
倏然遭呵斥全名,那人不见半分收敛仍旧满面春风。“玩笑而已嘛,何必恼羞成怒呢。顺便,我这里换有个消息,陛下可要听?”
廉溪琢的性子做国君的那个极为了解,越是要紧越是表现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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