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飘浮,旁边的宋岳突然撞撞他,暗含讥嘲道:“燕王,你看他们般配么?一个残花败柳,一个病殃子,我看简直是绝配。”
他说完便开始低笑,不知道为什么,宋欢总觉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他带着酸意的声音,既然是绝配,他还要笑什么?
他连声都懒得应,皱着眉,将目光投向厅堂的上首。
那里,镇南王妃红光满面的和几个宗亲坐于高堂,抿嘴笑看相携而进的一对新人。
而整个厅堂中,当新娘子一进门,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新娘子是当初燕王的下堂妾,一个破鞋而已,也不知世子为何要娶这样一个女人?”
“岂止是破鞋,之前还与太子有过一段,就是因为她红杏出墙,燕王才休了她。这种女人嫁进王府,不知将来又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