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脸皮抽搐,施展轻功借璧而上,使劲推了推那块翻板。一推之下,铁板纹丝不动,身子已然跌下来。
没有办法,赤霄从怀里取出火折子照了照四周。这陷阱竟是纯钢所铸,四周被打磨得滑不溜,连条细缝都没有。
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赵敏,她此时因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赵姑娘,本座得罪了。”赤霄咬着火折子,伸手帮赵敏包扎好伤口。这都是以前当杀手时养成的基本操作,受伤是常有的事,今天倒是第一次给别人包扎伤口。
良久,一声沉闷的咳嗽打乱了黑暗的宁静。
“你醒了?”赤霄吹燃火折子,递到赵敏面前,看了看她的伤势。
赵敏察顺着他目光的方向,低头看了看隐约泛疼的胸口。
“你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此刻的脸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咬牙切齿地指着赤霄吼着。
“别误会,事急从权,周围黑漆漆的,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啊!不帮你包扎止血,你现在还能在本座面前大呼小叫?”
赤霄耸了耸肩,有些不置可否。
“你!我不管!我要剁了你这双手,才能消我心头之恨!”赵敏不顾伤口疼痛,咬牙切齿地叫骂着。
“好好好!本座等你来砍就是,你再这样大呼小叫,等伤口崩裂不消我动手,你也呜呼哀哉了。”
赤霄白了她一眼,把火折子吹灭,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