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看着我,嘴角微微搐动着,“我的痛不会比任何人少,但如果每年每天都在痛,你就会麻木,伤口秸珈,然后再被鞭开,在秸珈,再被鞭开,没有一日可免,就不会再是痛了,而是……”
“恨!”我替他说了出来。
刚毅的脸上抹开一丝笑,却是笑得如此的凄楚。
“可是,皇上怎么会不知道呢?听姑姑说过,你娘曾今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妃子,只要皇上出来保护她,又有谁可以伤的了她呢?”自己所爱的女人为自己饱受折磨,难道他不管吗?
“如果,那些女人背后有连皇上都管不了的人呢?”
“整个南诏国有谁是会是连皇上都管……不……了……”说到最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连当今国母的生育都能够操纵的人,对付一个小小得宠的妃子又有何难?
“尤其是有了我之后,知道我是个皇子,那些人就更是变本加利的‘赏赐’给我娘。因为没有高贵的身份,没有朝中的党羽,没有任何资本去和别人都,连为自己说句话的权利都没有。到后来,为了保护我,再加上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明显了,她便只能向父皇宣称有病在身,无法伺候,这才保住我……”
我不由自主的将手伸了过去将他轻轻的拥在了我怀里,因为我不想看到他那紧锁的眉,那猩红的双眼,和那受到伤的表情。
“别说了,霁弦哥哥,不要再说了,我都懂。”我不想再去计较他是否真心爱我又或是一直在利用我,我统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