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总是那如常挂在唇角的倜傥笑容。
“‘纯月郡主’哪光是人长大了呀,在卞城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大了呀,听说前几日又在镜湖边上砸了人家一个卖画的画摊呢。”闻声看去原来是那个让人厌恶的花花大少……许柏杨,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依着家世显贵,每日出入烟花柳巷,也是跟随霁弦哥哥身边鞍前马后的几个同僚中的一个。
此人不单是人贱,嘴更贱。只因几月前,他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被我烧光衣衫,当众羞辱,他仍是记恨在心。
我刚准备去反驳却见一群人围了过来,全是太子霁弦哥哥的死党兼好友,我被他们摊桑着到了旁边,也没来得及跟霁弦哥哥解释一下。我隐忍着快要暴发的怒火,只能远远的在一旁看着那群人簇拥着他的离去,剩下我落寞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