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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半会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很想问一句:既然小奶狗还没出生,那又是怎么做到喜欢舔江余脸的?
穆庭山合理怀疑江余是不是有幻想症?
可怜江余的脑瓜子还没反应过来,压根不知道自己露了馅,低着头,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左手腕。
“手腕怎么了?”穆庭山摁着他的手问。
“痒。”
不知道怎么回事,日子一天天过去,江余越发觉得叶脉里多长了一样东西,甚至手腕底下有什么调皮捣蛋的东西急得要冒出来一样。
他把身上所有的藤蔓枝叶全部捋了一遍,根本没发现什么异常,愁的要命。
穆庭山下意识摸了摸江余的手腕,皮肤光洁无瑕,没有半点被蚊子叮咬的痕迹……
“要不、我给你抹点花露水?”
江余犹豫地点点头,“也行。”
江余选择性忽视了小藤蔓的疯狂抗议,给老是发痒的手腕
喷了一记六神花露水。
于是,在江余感知不到的地方,躲在层层叶片当中的浅绿小花苞,习惯性地探出脑袋,撩了撩上方的温热肌肤——
谁知下一秒,小花苞被花露水的味道呛得直打喷嚏,险些折弯了脆弱柔软的叶茎。
江余似有察觉,疑惑地摸了摸手腕肌肤,与此同时,藤蔓的枝叶越缠越紧,心虚地挡住了所有的秘密。
至于小花苞,恼的缩回脑袋,再不肯出来亲近江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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