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慕容忧便感到强烈的阴邪之气一寸寸压迫而来,心也随之加快跳动起来。
冷静、冷静,她不能自乱阵脚,也许他是在吓自己,如果想要她死,当时也不会救她上船。
刚才她观察了一下窗外的情况,船渐渐驶往岸边,她现在要做到的是,尽量拖延时间,缩短船与岸之间的距离,等待时机再一次跳湖游回岸边。
“我想做什么?”他来到慕容忧身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腹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嘴边扯开一抺浅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那个他?”被他如冰的指腹碰到脸上的肌肤,温热的男性气息喷到颈间,慕容忧轻颤了一下,随即侧头,避开他的触碰,一股愤怒自心底涌起,妈的,这个男人想轻薄她吗?
士可杀不可辱!慕容忧义愤填膺地握紧微颤的拳头,只要他再一步,她必定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