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地把她追回来。
直到白船快靠岸了,楚汨才将视线收回,沉痛地对赵叔道:“我们回去吧。”
他将梅影儿抱起,走回船舱,然而,埋在他怀中那张美丽脸孔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两船之间的距离在她跳下湖的时候,相隔有一百米左右,对于在二十一世纪是游泳健将的慕容忧来说,并不困难。
很快她便游到画舫边缘,仰头一看,一名黑衣人站在甲板上,她惊喜地扬扬手道:“这位大哥,可否让我上船,载我回岸边?”
黑衣人冷眼睨视她好一会儿,才放了一把梯子让她攀爬上船。
“谢谢!”见自己有救,兴奋的她没有细想什么,上船后,便诚心道谢。
她转身望向楚汨的画舫,远远见到他站在船头,她对他作了个鬼脸。
然,转回身的刹那,一股失落与抽痛随即袭来,她真的舍得离开他吗?真的能这么潇洒地离开他吗?
不,她不能,不然,为何她的心会揪痛呢?
但说出的话如泼出的水,她已将自己的后路封死了,再也不能回头,唯一能做的,只有见步行步了。
救她上来的黑衣人把梯放在一边,再也没有看她一眼,迳自走入船舱。
酷!这个男人比楚汨还要酷,自始没有与自己说过一句话,难道他是哑巴?
这时,天边划过一道闪电,隆隆的雷声响起,慕容忧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才惊觉自己全身已湿透了,双手环着自己手臂,揉搓了下,然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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