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地眨眨眼,然后又对楚凡说:“别理他,他内分泌不调,喜欢吼叫,我们继续,别怕。”
“楚凡,你先退下。”楚汨脸色冷沉下来,目光对上她那双闪着挑衅光芒的水眸,深幽的眸子更阒黑。
“是的,属下告退。”楚凡慌忙疾步退出去。
见他脸色更臭,她心里乐透了,然而,她不敢表露出来,故作不悦的噘起嘴道:“你这个人怎么搞的?干嘛要让他退下,你不是叫他来照顾我吗?他走了,谁为我上药?”
“你的意思是想让他来为你上药?”楚汨眼神暗凝,下颌绷紧,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笑痕。“以后别再做同样的事情,否则,马上赶你出炫武门。”
“那不是你的意思吗?不然,你为什么叫他来照顾我?”她可以读解他的话是妒嫉吗?但看他的表情却并不是这回事。
可恶!
慕容忧将衣服拉上,装出极挺不直腰的样子跨下床。
“你想干什么?”按住她,看着她笨拙的动作,楚汨不自觉微蹙起浓密墨眉。
“涂药呀?照顾我的人都让你赶走了。”她漠然瞟了他一眼,拔开他的手,正想起来,却又让他按回床上趴着。“你干嘛?”
“趴下。”他粗声喝道。
“喂?我又不是你养的哈巴狗,干嘛要这么听你话,说趴下就趴下。”慕容忧噘起小嘴,故意与他唱反调。
“我说趴下就趴下。”楚汨不耐地拿起床上的药膏,见她还想起来,黑眸瞇了起来。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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