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这么着急赶我出去。”施青竹换上击剑服,缓缓整理着白羊皮手套,姿态悠闲。“明惜泽知道你回来的消息了。”
段玉眠摘下指套和护腕,苍白的手背上泛着深色的红晕,显然是刚刚用手重击物体后造成的,他将手放在水管下,任由冰凉刺骨的水流冲刷过滚烫的手背,轻描淡写道:“他能这么快得到消息,难道不是你告诉他的?”
“是我。”施青竹点点头,分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他甚至好心的帮段玉眠将一旁的毛巾递了过来。“不过段先生放心,我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段玉眠用毛巾擦手的动作微不可察的一顿,他阴晦的看了眼施青竹,沉下的眸瞳喜怒难明。
“没有针对的意思?你不会不清楚,明惜泽一直都想让我死。”
他两年前被逼退出国内的权势角逐,就是因为明惜泽的算计。
那时明惜泽甚至还不是夏意迁的情人,不过是同样的心怀不轨者。却因为在两人起冲突后,明惜泽先行向夏总示弱,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得到她的庇护。
于是段玉眠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驱逐去了国外。
然而这并不是明惜泽的最终目的,那个疯子视他为威胁,因为看出了他对夏总隐秘的心思,怕他哪天攀上了夏意迁,所以一直想让他死。
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能力,不自量力的东西。
施青竹同样清楚在夏总身边乖的像狗一般的明惜泽是什么货色,见人就咬,恨不得夏总身边所有的雄性生物都死光好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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