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形容淡淡,却在一举一动间透露出难以捉摸的压迫感。
让旁人一眼便能分辨出两者之间身为/操/控者的,是哪一方。
夏总摇头轻笑,却也不介意纵着他。“喜欢被你折腾?胡话瞎说也是你的本事。”
说着谴责的话,语气却是调侃。
“段玉眠这次回来是他爷爷的意思,段家这一辈有用的人也就剩他了。所以你以后也老实点,别去招惹他。若是这次你们再起冲突,我可不会再一昧偏着你了。就算是断胳膊断腿,死他手上了,也别再来找我喊委屈。嗯?”夏意迁指尖一点点滑到他的颈后,原本该有条柔顺的小辫子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了短短的碎发,扎在掌心酥酥麻麻。
也算听话。夏意迁收紧五指,在男人的后颈处捏了捏。
明惜泽被捏的舒服的直哼哼:“如果他来招惹我呢?”
夏总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恶人先告状,明惜泽和段玉眠哪次起冲突不是他先挑衅的?
她的语气清淡:“他不敢。”
只要明惜泽一天是她的人,段玉眠就一天不会主动招惹他。毕竟,夏总的手段,任何人受过一次就不会想再来第二次。
明惜泽倦怠的敛下眉眼,不知为何,他就是看段玉眠不顺眼,长得一副祸水样还总喜欢在意迁身边蹦跶。
他不算计他算计谁。
不过是上次用断一条手臂的代价让意迁把段玉眠送出了国,说来还便宜段玉眠了。也怪他自己下手还不够恨,如果能让段玉眠一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