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眼看向面露乖巧笑容,如做了好事后求夸奖一般的大型犬似的施助,定了两秒后不紧不慢的移开了视线。
“我母亲,呵,你还真将她当免死金牌使了?”夏意迁点了点脚尖,有血在她鞋尖上了。“倘若我母亲还活着,身为她最心爱的弟弟,她肯定会为你求情,那我还真不好对你下手了。”
她歪了下头,制止了施青竹要上前来帮她擦鞋的举动,“不用,等下还要脏的。”
“那我等下再帮您擦一次。”施助不放弃,单膝跪在她的身前,从怀里又摸出张白帕子,细细擦干净了她鞋尖上的血迹。
夏意迁无语的不再管他,继续和已经痛到开始翻白眼的云建阳说:“但是,我母亲已经死了不是吗。你以为,一个死人的面子,能救你几次?”
在云建阳如视恶鬼的眼神,夏意迁拖长了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怪就只怪,你们当时为什么要眼睁睁的放任她去死吧。不然,现在还能多块可以无限使用的免死金牌。”
虽然她和那个名义上是她母亲的女人感情不深,但是至少她顶着这具身体的母亲的名头,她就多少会听听她的话。
可惜,那个女人因为受不了丈夫的花心,在夏意迁刚投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后就回娘家割腕自杀了。因为怕影响两家的关系,云家甚至特意压下了这个消息,硬生生让好不容易抢救回来的女人在对丈夫和家人的绝望抑郁而亡。
不然的话,云建阳现在至少还能有个求救的人。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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