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这好歹是权少的女人,你赶紧把脾气收了。”司夜爵急忙拦在中间。
其实,薄夜寒是个话不多的人,居然主动找安盛夏的麻烦,也是让众人始料未及。
“我这么问你吧,许淼淼这个死女人在哪?当初你们不是一起出国的吗?为什么她没回来!”薄夜寒直白的质问。
一瓶酒迎面扑来,司夜爵终于蔫了,再也笑不出来,他有洁癖啊,干嘛拿酒撒他。
“……”暗中竖起拇指,薄夜寒无比佩服那个奇女子,敢让权耀当替身,不死也得少层皮。
算来算去,权耀算得上这里头,最苦逼的男人,简直没了身为男人的自尊。
“呵,你们女人,总是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薄夜寒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几个好友拽走了
门被合上。
昏暗的包间,很快只剩下安盛夏和权耀两个人。
“我给你带胃药了。”取下药片,安盛夏站姿笔直,没好气的看向权耀,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这么拼死的喝酒。
“谁让你来的?”冷哼着,权耀一点都买她的账。
“哦,是你朋友带电话给我,我以为是你让我来的。”既然是会错意,安盛夏懒得再待着。
“反正,药给你送来了,吃还是不吃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糟蹋自己的身子,好歹你也是两个孩子的爸,负点责好吗?”
说罢,安盛夏转身要走,可手腕却被男人一把按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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