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冶一挑眉,“要不你来?”
君轩雨握拳。
你是大爷,我忍!
夭冶终于勾起唇角,掏出瓶子给尧娆上药。
这种伤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从前真正练武的时候,内脏破裂都有过,怎么会怕这小小的穿腹伤?
当然,之前的医疗水平和现在自是不能比了。
上好药,他又拿出新的纱布,给抹上药草,给尧娆包扎起来。
“这样就行了?”君轩雨皱起眉头,“止血,止疼,消炎,金创药,至少要这四样的吧?”
夭冶站起身子,“你还是不懂她。”
止疼药,她不会接受的。
麻醉自己,是她最讨厌最鄙视的事情。
“不懂?”君轩雨又被刺激了,“现在不懂,我可以以后慢慢懂她!一年不行,那就十年,十年不行,那就一辈子!”
对,他就是下定决心一辈子陪着她,怎样?
夭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男人是想怎样?膈应人也不需要这样吧?
“不用说了,我不想听,她也不会想听。收起你的执着,过去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场梦。醒了就醒了,淡了就淡了,以后都不要再来纠缠我们。”夭冶抱起尧娆,收起笑容。
君轩雨却扬起张狂的笑,剑抵上夭冶的脖子,“谁让你带她走了?只是让你就她。”
“她让我走了。”夭冶面无表情。
果然,尧娆苍白的唇缓缓地说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