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是一副例行公事的表达,期间听不出丝毫的悲悯,或者见惯了生离死别。又怎么要求别人来同情自己,尽管那是相依为命的亲人,于他是,于别人,不是。
忘了自己是怎样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脑子里只有这几个字:肝癌,晚期,全身扩散,痛苦以及半年时间。
“孩子,你不过马路吗?红绿灯已经换了好几遍了。”
一个声音传来,言语间充满了慈爱和脉脉温情,恍惚是在对自己说话。
苏穆抬头望向声音来处,一个老太太正一脸关心的看着他,脸上有几分关怀。
眼睛一热,眼泪就下来了,明知自己是一个男人,不该轻易的流泪,只是在一个充满关心的询问下心酸已近来不及藏起。
老人只当他是受了什么委屈,诧异一个年轻小伙子这样子,许是失恋了云云。
“孩子,怎么了?”
苏穆缓缓地摇头,努力平复好心情对着老人说:“谢谢,我没事。”
苏穆和老人告别后匆匆往医院赶,自己一早出来了,就怕母亲一个人在医院呆着胡思乱想。
待到了病房门口,听到里面传出一阵说笑声,母亲的声音也夹杂在里面。
深深地吸了口气,苏穆平复好心情,一改刚才的忧伤,换上笑脸推门进入。
这是一间四人间的病房,病房里面充斥着一股消毒水味,混合着药味实在是刺鼻,母亲正坐在床上跟隔壁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