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她说过喜欢他的眼睛,纯净而温良,她说她一定不要它受伤。
后来她却亲手毁了他,将他的一切都摒弃了。突然想知道,她还记不记得他初时模样,他忘了…她一定也不再记得。心底一点一点的疼,迅速蔓延成漫山漫野杜鹃花那血染的红,红的扎眼,红的刺心。
近似浮空的安静叫他逐渐平复了情绪,脸平静的如雕花瓷盘,丝毫不见凹凸层面。
拿起手机按下一串号码,他一边通话一边驱车离开。
烟蒂落在杂草里,孤伶伶的,很是寂凉。
公司门口。
李小杜看着车子远去的时候冲动的想要追过去,心底无边恐慌这一次是彻底的不再见,只是挪不动沉重钉在那个包围圈的两条腿,眼睁睁地看载着他的车子渐行渐远,心再一次干枯空洞。
车子携带起的灰尘在半空中凝结成一个个小气泡,漫天忧伤华丽飞舞着,接着又是碎裂落地的声音,她侧着耳朵去听,听不真切。
一旁的夏茹见她这般失魂落魄也不敢说什么,小心翼翼的陪她站着,今天的小杜姐叫她心底冒出一丝心疼来。
这时有同事经过笑着打招呼,夏茹应对着微睨身边的人,不想被别人看见她的异样。只见她已挂着如常恬淡笑容,面容平静,仔细看才能见着略带一抹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