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彼时淡了的,何必再拿来咀嚼,伤那一口齐牙。
文予看着她的脸色,有心要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又知她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愿意说的,问了也是白问,索性闭了嘴。
小杜当然知道她,在心里感激她的不问。
病房内的空气,静默的有些沉闷,两人都觉得有点压抑。
“文予,我的鞋跟不小心断了。”小杜小声开口,语气有些懊恼。
果不其然,文予这个毫不淑女的女人直接笑扑在病床上。
她瞪着好友笑的花枝乱颤的脸,搞不懂这样一个女子怎么行为举止一点都不符合那样一个身份和脸蛋。伪淑女,她在心里愤愤的想,当然这些不会给文予知道,她在心里偷笑。
那一天文予脱了自己的高跟鞋,赤着脚陪她一路走回去,两个女子,轻软白皙的脚踩在暮色嚣尘里,文予促狭的笑声和她着恼的声音,一路洒在了那个静好时光。
多年后,每当她想到这一幕嘴角就会不自觉上扬,笑得淌下一滴又一滴温暖的泪。
休息的一个星期里,越发觉得烦躁苦闷,她决定销假上班。毕竟,荷包越来越扁可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