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胁迫他退位,当时的国主不愿投降受辱,又不忍百姓受难,便写的退位诏书而自己弹了一首《花涧赋》后,便抱着他的琴从城楼上一跃而下。
世人皆传闻他死了,凉的透透的,据说是他的弟弟亲自探的鼻息确定他死透了才惶惶上的位,可他没有治世之能,不出两年,最终还是国破了,胡骑踏平川,铜木摧高门,不知烈火焚烧之际掳走了多少妇女,亦不知铁马弯刀之下又平添了多少无辜的亡魂。
感慨之余,我轻按着琴弦,止了音,方怅然的接过苏辛奉予我的茶,轻泯了一口复缓缓将茶盏搁在了琴边。
“师尊,可是我今日沏的茶味寡了些?”茶且尚温,见我忽而不饮了竟将他沏的茶晾在一旁,心情便也不免低落了几分。
“非也。”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却暗自舌尖轻卷,试图将那盏清茶留下的涩味淡去。
怅然的看着西边斜阳缓缓而落,将远方的天际照通红,恍若团团烈火灼灼我心。
我并不属于这里,并不是他真正的师尊,亦不好饮茶,纵然我而今有了“林清尘”的记忆,可我终不是他,喜好品行都不尽相同,终有一日是露出马脚,终有一日苏辛他自会知晓真相,届时我又当如何同他解释?
是夜,又是一番辗转难眠,不得已,我便用着家乡的笨办法,或是数羊,或是数水饺,却不想不仅睡不着,反而越数越精神,越数越饿得慌。
“羊和水饺,我都想吃啊......”我心烦意乱的翻身下了床,捏了法决想试试能否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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