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作声?”
“我才方到你这留春亭不到半刻,见师兄琴弹得正酣,我便不忍打扰。”随即,我想了想又道:“师兄可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事?”
“哪有。”他方欲言又止,忽而又想起“林清尘”也是个颇懂音律之人,自听得出他掩藏在这琴音之中的心境,便尴尬的笑了笑,低叹道:“无所谓什么好或不好的,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福祸两相依,福祸两难疑......更何况,我既已入了浮生,往昔种种,早已同我没了干系。”
“真的没有干系么?”杨清安的话,令我百思莫解。
很明显他的心底,一定藏着一段不忍割舍的十分伤痛过往,所以他才会选择用抚琴来缓解他心中压抑的痛苦。
根据“林清尘”的记忆,他弹的应该是珈华那边的《花涧赋》,此曲本该幽咽婉转,描写的是一名官家女子家中忽逢变故,流落在外无人可依无处可去,最终不堪受辱自缢荒郊的故事,可后半段的铿锵之音显然是此曲先前没有的,大约是他忽然联想到过去,不经意加上去的。
杨清安既不提,自也有他的不可说的原由,见他神色怅然,我便也不敢多问了,直接道明了来意。
“师兄......”我轻声道:“你可知有和功法或外物可封人灵力?”
“你问这做什么?”他疑惑道。
“只是好奇。”我随口应付道。
“当真只是好奇?”他满腹狐疑的望着,沉声道:“若只是好奇,你大可去问时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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