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手指向上托了托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刚整理好的袖口就稍稍解开了一点,透过那一条缝,也能窥见骨节嶙峋的手腕。
“想请你帮个忙,来看看你有没有时间。”顾玉珩的声音也是清冷的。
“是吗,”黎念倾把那块纱叠好,走下舞台,“居然有一天能帮上你的忙。”
“下个月20号是S大的100周年校庆,电视台之类的会来采访。学校想好好排一排开场舞,我作为医学院的院长,被派来请首席下凡,看看能不能给编排编排。”古板的人今天居然难得有些风趣。
“可以啊,我的荣幸。”黎念倾接过他递来的请柬,“不过今天已经十号了,而且剧团最近在排新的剧目,可能只有在下班以后才能去。人选你都找好了吗?愿意加班的?”
“当然,听说去教的人可能是你,报名的人差点没踏破学生会的门槛。”
“真挺好,”黎念倾无语凝噎,“你这是把我架起来了,要是我最近出国巡演了,我看你怎么交代。”
顾玉珩轻笑,金丝眼镜后微挑的凤眼弯成飞扬的羽线。
剧场的灯光零星又朦胧,让本来锋利的人看起来也柔和了几分。
“那就……算我赶得不凑巧了,给慕名而来的小孩们赔罪呗。”
“赔罪?我怎么这么不信呢……”黎念倾想象了一下,觉得自己的想象力确实有限,想不出来这人赔罪是个什么样子。
倒是能想象出来如果有人去问,顾玉珩面无表情,冷冷地从袖口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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